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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爱情第2章 二、一样风林夜,哭笑何两般

  容静从比翼亭中慌慌张张跑出来,似乎有些饿了,就去吃了早饭。今年的军训给耽搁的比往年晚了几天,但今天也要领军训用的东西,容静吃完饭就顺便领了回宿舍了。

  九点多了,宿舍的人都起来了,容静一进去,刘双就跟他嚷:“容静,你一大早跑去哪了?”

  容静说:“这几天陪着父母,还没逛过学校呢,就看看了。顺便把军训用的东西也领了。”

  刘双说:“容静,你知道吗?咱们院可厉害呢!”

  “怎么说?”容静疑惑道。

  刘双说:“你知道咱们院学生会长是谁吗?”容静摇摇头。刘双来劲了,开始充分发挥他的专长:“咱们院学生会会长叫翰笑。话说那翰笑可是咱们学校风云人物。就刚才,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容静听他掰,静静地听:“翰笑刚才在万人瞩目之下把校学生会的那个朱什么会长揍爬在地上起不来,并放出话来,要让姓朱的当不成会长。”

  容静听他说,摇摇头说:“我不信。那校学生会的会长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啊?”

  李仕插话道:“这倒是真的。听说,翰笑以后要专挑那姓朱的场。这两天你不在宿舍,不知道翰笑的事,他的厉害可是众人皆知啊。来看望我们的师兄都说幸好他在咱们院,要不然••••••”说着,咂咂嘴,唏嘘不已。

  容静说:“他那么厉害怎么不当校学生会的会长?”

  “这谁知道啊?”于治文说:“不过他最为人那称道的确实他泡妞的本事。据说他的女朋友从来都是一月用的。嘻嘻,真是好本领啊!”

  众人骂道:“你个大色狼。”容静也呵呵的笑了。

  李仕说:“咱们院真是慢,明晚才开新生见面会,今天又没事了,可闲死了,要干什么呢?。”

  李仕道:“这么急?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说得众人都大笑。

  中午休息完,容静无事可干,便想去图书馆看看。容静看着种类繁多的书籍有些惊喜,安静的徜徉在其中。他喜欢中国古代的哲学尤其是道家的哲学,这多少受到了家庭的影响。他喜欢地理、生物、风俗等等。他还喜欢文学,尤其古典诗词和古典的小说。书很多,一时看不完,却想领略,于是匆匆的翻着,沿着书架踱步。

  “嗨”,容静被打招呼声吵醒。他抬头一看,两弯倒挂的月牙眉,星目闪闪,微笑的弧度爽朗动人。容静一时间愣住了,他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

  “早上你看我打了那么久的网球,我记住你了,不过看你似乎对我没印象吧?”那人依旧笑笑地说。

  容静低着头承认:“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你网球打得很飘亮!”

  “谢谢!你怎么不进来打?”那人问。

  “我看着还可以,真不会打,纯粹是纸上谈兵。”容静说。

  那人笑笑说:“哦,我还以为会碰到一个高手呢!”

  容静只是对他笑笑,那人看容静有些懒懒的,于是道:“我先走了,不打搅你了。”

  容静在图书馆待到夕阳半落就随便借了几本书,才去吃饭。吃完饭想着回宿舍也是闲聊,就七拐八拐的进了教学楼,找了间教室看起书来。看了不久,容静感觉特别困,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容静感到有人不断进来,然后好像有人在前面不断地说话。他抬起头朝前望了一眼,又睡了。

  等到听到嘈杂的书本、桌椅的混响声,唏唏嗦嗦的衣服撕磨,拉拉蹭蹭的行走,在迷茫容静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将书抱在怀里,随着众人朝门口涌去。这一系列动作纯粹是容静十几年来上学养成本能反应,而自始容静的眼睛都毫无焦距。

  “我以为你会睡到天明呢!”容静刚出了门就听到一个带着点嘲讽的笑声。

  容静循声望去,原来是图书馆的那个人,也就是早上在网球场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容静微有些惊讶,挠挠头,没有作答。

  那人说道:“既然不喜欢上这课,就在宿舍好好地睡觉,干吗这么为难自己?从上课到下课,就只见你抬过一次头,睡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容静“啊”的一声,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嘴,赧然无语。那人率先说道:“开玩笑呢!事不过三,我们这么有缘,我就先自我介绍了。我叫彭宇涛,你呢?”

  容静看彭宇涛极为坦诚,握住他伸来的手说:“嗯,你好,我姓李,叫我容静就好。”

  两人客气的说着,彭宇涛问:“你要回宿舍吗?住哪?”

  容静道:“4223。”

  “你大一啊?我说呢!看着你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彭宇涛说:“你那个院的啊?”

  容静乐了:“我管理学院的。你呢?”

  “我法学院,大三了。呵呵,难得认识一个小师弟,一下子让我朝气蓬勃。”彭宇涛逗着容静:“你有手机吧?”

  容静心里觉得彭宇涛是一个挺不错的人,便把手机号给了他。彭宇涛便立马发了条短信给容静,让他知道自己号。彭宇涛道:“回宿舍刚好顺路,一起走吧。”

  边走彭宇涛边说:“你们还没开课呢,你怎么会来听哲学课呢?”

  容静笑着说:“听听哲学不是显得自己有内涵,高深么?”彭宇涛听了哈哈大笑。

  容静问:“师兄也是故作高深吗?”彭宇涛笑道:“我不是故作,本来就很高深。”容静撇撇嘴笑。

  彭宇涛道:“怎么不信?你不知道‘深藏不露’?要随随便便被人看出来,岂不是•••”没说完自己倒笑了。

  容静道:“这些‘形而上’‘虚玄’的东西偶尔想想还有些意思,可绕来绕去的似乎都成了‘悬而未决’了。我是没那个心思去思辨这些。”容静又问彭宇涛:“师兄喜欢哲学?”彭宇涛道:“那是啊,刚好我的社科类的学分不够,就选这门课凑凑学分。”

  “几学分啊?”容静问。

  “两学分。”

  “原来师兄你深‘两分’啊!我知道了。”容静大笑。

  彭宇涛也笑道:“你个鬼灵精!”

  彭宇涛忽然想起了什么道:“看你挺喜欢网球的?”

  容静道:“是啊,就是不会打。”

  彭宇涛呵呵笑道:“没事,我教你打吧!我可是咱们学校网球社的社长,对你我可以免费的教哦!”

  容静道:“我没拍。”

  彭宇涛道:“拍子你要买也行,改天我陪你买;但刚刚学,旧拍就好,我那刚好有,你要不嫌弃用我的也行。”

  容静心底飞快的计较了一下说:“拍子我还是买吧,你要有时间帮我选一下,我不太懂。”

  “那你看你哪天有时间?”彭宇涛立马问。

  容静想了想说:“我马上要军训了,还是等回来了买吧。”

  从教学区到宿舍区要穿过一片树林,这也是这个学校的一个特点。此时夜幕低垂,星辰寥落,虽有楼宇中灯光溢出,但射入林木中只造成斑驳的阴影。石径蜿蜒,凉风划过,枝条摇摆,影影绰绰。

  容静口中和彭宇涛说话,心思却有三分放在周围的树木上,想到此时此景倒似“林下絮语”的雅致。固然这友是新交,却有知己之感。容静思虑恍惚,不提防有物从脚下“嗖”地掠过,只瞥到一团白影扑入旁边的树丛。容静被吓得不轻,连叫带跳,一手扯住彭宇涛的臂膀只不放。老远却听到“喵”的几声,倒带着被惊吓的焦躁。

  容静抚着胸口暗道:原来是猫啊。侧眼望去,彭宇涛一脸“忍不住”,马上就要笑出来了。容静放开抓着的手,嘴唇翕动,心中恼怒,到底没有说出话来,只能扔下彭宇涛自己匆匆往前走。

  彭宇涛边笑边赶上来说:“原来你胆子这么小啊!”

  “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哪来的猫啊?吓死了!”

  彭宇涛忍住笑道:“咱们学校的猫有好多,全野着。嗯,要不要我给你叫叫魂儿?”

  容静侧着脸问:“你还会这个?”

  “小时候被吓着了,我姥姥就给我叫魂。”

  “还是算了吧。你能扯着嗓子叫,我还不好意思答应呢!”

  这时也走出了林子,路伸进了宿舍区叉分开来。彭宇涛并不和容静同住4号楼。

  容静道:“我先回了。师兄,再见。”

  彭宇涛却笑道:“要不要我护送你回去。”

  容静“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彭宇涛又开始笑了起来。

  一宿无话。第二日白天无事,容静又是一个人在图书馆打发了一天时间。

  下午容静发短信问了李仕开新生见面会的地方,吃完饭就过去了。时间有点早,容静找了个位坐下,有点困了,就爬在桌子上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推自己的,抬头一看,是旁边一个女孩,她说:“是管理院的么?要开始了。”

  容静对她笑笑,朝前看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管理学院新生见面会”。然后一个女生正站在前面说:“各位师弟师妹晚上好,我是院学生会副会长,叫王清。首先欢迎大家来到管理学院这个大家庭来••••••”接着是一套各个会场用的讲话辞,容静只听她说:“今天我们请到大家的辅导员李老师与各位师弟师妹们见面。首先请李老师与大家讲几句话。”然后李老师就上前讲了几分钟的话。王清又说:“学生会是咱们学生交流的平台,这一届的学生会会长你们的翰笑翰师兄也有几句话跟各位新来的师弟师妹们说,大家•••••••”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狂涌起的掌声和口哨声给淹没,她也是很无奈的笑笑,大概这种事见多了。

  容静一听到“翰笑”的名字也有些好奇,毕竟听刘双说了那件事;再听到如此热烈的掌声,心里想到:看来这个翰笑的名声果然很大啊,刚开学不久竟让新来的同学如此狂热,不知道何许人也?

  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走向前,西服笔挺,身姿飒爽。容静等他转过身来,大惊:竟然是他!竟然是那个早上在比翼亭的男人!竟然是被自己打伤的人!竟然没让自己跑掉!一念至此,有些微微懊恼,转而轻笑:果然冤家路窄!能在大清早作那种事的人,果然惊世骇俗!连校学生会的会长都干打,不知自己•••恐怕••••••

  翰笑在台上说,省略掉各种客套话,开口就说:“大学很无聊,所以要找点事情做;即使没意义,但可以打发时间。学生会就是大家打发时间的好地方!”说完立马返回前排的座位坐下。

  满教室的人一愣,既而狂热般的掌声,还有不断的口哨声,夹杂着嗡嗡的议论声。

  容静心下道:还真敢说!忽然被旁边的女生猛拉了一把,险些栽倒,趴在桌子听那女生道:“翰师兄真帅!是不是?是不是?连替学生会打广告都这么个性!太酷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看着这女生有些疯狂的举动,再看看全教室都有些疯狂的热情,容静不知该怎么想。

  王清又说:“你们的翰笑师兄一如既往啊!下面就请各位新生上前来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让新来的兄弟姐妹都认识一下。”

  然后就按着座位开始一一上前,介绍自己。刚开始大家还都一本正经的介绍,到后来就开始花样百出,开始有唱歌的,溜英文的,唱戏曲的,打快板的。一时间满教室欢声笑语。容静坐在稍后一些,心里正微微担心着。看到宿舍里的几个人都介绍完了,看到旁边的女生走上前去说,听她介绍自己叫吴瑶,和自己一个班都是工管一班的。看着那女生走下来,就轮到容静了,暗叫苍天,没办法,只好上了。

  容静目不斜视,走到前面说:“我姓李,大家叫我容静就好,也是工管一班的。”说完就要下去。

  这时长久未开口的翰笑说:“写一下!”容静心下道:果然!斜眼看向翰笑,只见他微抬起头,刘海已经梳到一边,露出了两只眼睛,狭长有点似丹凤眼,但此时冷冷盯着自己,戾气尽显。

  翰笑本来已经有些厌倦了这样的见面会,但无奈自己的身份还是坐着,思想却已经天马行空了。忽然听到一个身音,有些熟悉,仔细听到像是那天早上在亭子里踢自己的那个人。于是微迷着的眼睁开一看,果然是。翰笑心下道:天下大,你我又何其小!看你能跑哪去?翰笑见他就要走,于是开口让他写下他的名字。翰笑盯着这个有些弱小的少年,想起了自己的鼻子,自己的膝盖,见他斜着眼睛偷看自己,便知他也认出了自己。

  翰笑看他在黑板上写下“容静”两个字,然后转过身来望着自己。此时,他的眼睛没有了慌张,透彻的眼睛里闪现的是淡然和冷漠。他站在那里,周生散发的气息仿佛就是一个世界,一个只有自己存在的世界。翰笑默念着“容静”,说:“气和容众,心静如空。是这个意思吧?”

  容静眼睛一亮,但用没太多情绪的声音说:“大概父亲取名的意思就是这样!”

  翰笑于是低头想了一会说:“加入院学生会如何?做我的助理!”

  容静还未开口,只听低下一大片低声的吸气声,开始有人窃窃私语。王清也有些意外,因为翰笑历来是没有什么助理的,而且他也从不管这些事情,一应琐事交给其他人打理,自己倒像是后台老板的身份。

  容静脑袋也飞速的转着,一时却猜不透翰笑的意思。翰笑倒先开口了:“就先这么着吧。你先下去考虑,让会先开完。”

  容静听他这么说,倒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就往座位走去,到了翰笑的旁边只听他低声说:“一会等一下。”容静苦笑。到了座位,吴瑶便开始拉扯着东问西问,容静一律以沉默回答,直挨到散会。

  散会了,有十点了,宿舍的人叫容静一起回去,容静思索片刻让他们先走,说有点事情。等到人们都走完了,见翰笑正在和李老师交谈,感觉一时半会完不了。容静想起自己还狠狠的踢了翰笑一脚,再想想翰笑连校学生会的会长都敢打,就有些胆怯;想想要单独和翰笑面对,心下犹豫,于是便一步一步的蹭出教室,赶忙跑了。

  容静跑出教学楼,犹自暗自庆幸,心想以后还是避着翰笑的好,于是加紧脚步朝宿舍走去。刚拐过教学楼,走到两个楼的夹道,容静只觉脖子一紧,口立马被捂住。容静感觉两个人架着自己走进了树林,心里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

  容静被带到僻静处,口仍然被捂着,他眼睛挣得大大的,滴溜溜的转,感觉腿已经没力气了,只往下掉,却被后面那两个人架住。四周一片静寂,风吹着树叶飒飒的响。

  忽然,容静后面的架他的力量没了,容静一时就要倒下去,却被人提着后领拉了起来,然后一个胳膊勒着自己的脖子将自己扣在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的呼吸轻轻的喷在容静的头发上,愣是很长的沉默,容静便觉得脖子发凉,身体开始哆嗦。只听“嘿嘿”的轻笑,一个声音窜进容静的耳朵:“你挺能跑吗?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呢!”

  容静听出那人竟然是翰笑,心便凉了一截,硬撑着问:“翰笑,你想怎么样?”

  “怎么,我说的话你敢不听?你的小腿不想要了吧?”翰笑在容静的耳朵边轻轻的说着,直听得容静心下瘆得很。

  容静强硬着头皮道:“你说等我就得等,你谁啊?有资格命令我吗?况且我也不觉得有义务等你。”容静心里到底是有些惊慌的,后头又加了句:“好了,现在既然被你逮到了,那么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完走人!”

  翰笑还是慢悠悠的说:“其他事先放过。怎么,亭子里的事忘了?”

  容静头皮发麻,说:“那事是我的错,我道歉好么?”

  翰笑轻轻的笑着,说:“还没人打了我敢跑的。你倒是第一个!”话未完,领着容静的领子,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勒着他将他按在一棵树上。

  翰笑动手毫无征兆,容静呼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已被气短的咳嗽逼了回去。容静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掰着翰笑的手,睁着大眼望着翰笑。

  翰笑依旧浅浅的笑,看着容静因呼吸困难涨红的脸,说:“敢打我的脸,嗯!”容静听他说,想要说什么,嘴刚动,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睛因疼痛分泌出了泪水,但容静仍然强睁着眼盯着翰笑。

  翰笑看见容静大大的眼睛雾蒙蒙的,心下不知为何生出几分怜惜,但容静一脸倔强,心下又暗怒,微微松了勒容静脖子的手,说:“怎么,不服气,不是还敢踢我吗?”

  容静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得等着挨他踢,但脖子一松,心下也松了,这时却又是一拳打在自己的腹部,容静痛得弯下腰。

  翰笑看眼前痛得弯着腰的容静,虽然刚才这拳留了劲,但看他瘦弱的身子也是够受的,而他却一声不吭。那个朱广文可是哀嚎不止。当下便整了整衣服,说:“咱们的事情便算揭过去了。你能不能起来,我扶你。”

  “不用”,容静推开翰笑的手,忍着痛勉强的站起来,冷冷的看着翰笑。

  翰笑笑说:“我打了人可没有立马就跑。”

  容静说:“那天是我不对,现在你也还了,没事了吧!”

  翰笑看着站起的容静,一时间只觉得眼前的容静换了样子。他清冷的看着自己,依旧道歉,但眼光却依旧冷傲,没有一丝示弱。他一丝不苟的说着话,十分理智得叙述一件客观的事。这样的容静冷漠、独立,不容接近。翰笑对这样容静有些好奇、疑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这么多,但无疑吸引了自己去探寻。

  翰笑叫住容静要走的身形,说:“晚上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怎么样?做我的助理?”

  容静冷冷地说:“欠你的也换了,我们就算了结了。助理我不会做。我只希望以后见了面当作不认识,再没有什么关系。”

  翰笑冷笑道:“没关系吗?我也是管理学院的,怎么算也是你的师兄。以后见了面当陌生人吗?你一点度量和礼貌也没有吗?”

  “好!翰师兄,还有其他事情吗?”容静礼貌地道。

  翰笑有些讶异容静的这声“师兄”。此时的容静礼貌冷静,虽然叫着师兄,但没有一丝热度。师兄就是师兄,就是叫着一个高年级的只是听过名字的人。翰笑觉得这时的容静就像一杯透彻的水,石子虽然投进出了,但就是进去了,水依旧是水,没有变形。

  翰笑说:“助理的事你再考虑,我坚持!”

  “那师兄再见”,翰笑看着容静礼貌的告别离去,没几步听到一阵音乐声,瞥见容静接起电话。翰笑听见容静轻声说:“我还没回去,嗯,在外面呢••••••”翰笑听容静的话中浓浓的温柔和默默的温情,和刚才的容静截然相反。这样容静又是另一番模样,是与他年龄相符的稚嫩、单纯、快乐。

  翰笑对容静越来越好奇,这时却听到容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呜咽,只听容静越来越断续的身音说:“嗯,我马上回去,嗯••••宿舍的人都还好•••••嗯,妈妈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我会多吃饭的,衣服也知道穿的,你放心••••••让爸爸接电话•••••爸•••••••”翰笑只听到容静叫了一声“爸”便真哭了,一时气都喘不上来,话更不成语。翰笑心下倒有些好笑,跟妈妈不哭,倒是叫着爸爸哭。

  容静哭得稀里哗啦,还不时地说:“我没哭•••不哭••••”虽然这么说着,却哭得更狠了。

  翰笑听容静哭得厉害就不忍走了。容静抱着头蹲在地上,这时他显得那么柔弱无助,就是第一次离家的孩子对着父母最自然的反应。翰笑心下道:恐怕这时容静将从自己这得到的委屈都融进给父母的泪了吧!

  容静还在那听着电话,只是不停得哭。翰笑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便走过蹲在容静的跟前,轻轻的婆娑着容静的头发,说:“好了好了,不哭了。”见容静一时还是哭不停,便拿过容静的手机也不理他,对这手机那头的容静的父亲说:“叔叔,你好,我是容静的师兄。嗯,他这会还哭呢!你放心,我会照顾他的。嗯,那我挂电话了。再见!”翰笑听着电话,那头的容静的父亲语气里唏嘘不已,似乎也有哭声,翰笑不由笑:这两父子!

  容静并没有因手机被拿走而在意,依旧陷在自己的感情中,更是抱着头哭不停。翰笑听完电话,便不自觉地轻轻的抱着容静,细声细气的哄着容静。翰笑把容静的头从胳膊里抬起来,翰笑给容静擦着泪水,看见那大大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晶莹透凉,此时茫然的望向自己。容静眼光中显现的柔嫩软弱,让翰笑怔在那里,让他想起了另一双眼睛,这两双眼睛是这么的像。但翰笑立马察觉到这两双眼睛的不同:那双眼睛没有这么大,而且闪动着狡黠;容静的眼睛却是幽深的,但还单纯。翰笑想着,时间仿佛凝固了。

  翰笑被突然的推动惊醒了,只觉人影一闪,容静已经站起身,跑着离开了。翰笑看见似乎有一个黑影从容静的身上掉下来,下意识的叫了声:“容静。”容静依旧急急地跑了。

  翰笑捡起地上的东西,是个钱包,攥在手里,忽然感觉手里好像不止一件东西,发现还多了一个手机。翰笑心笑:人是跑了,东西都留下了。

  借着微弱的手机的荧光,翰笑看见躺在钱包中容静的身份证。上面显示着容静才17岁,还有些天才算是成年。翰笑想想自己都大三了也21岁了,心下便笑:容静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翰笑从树林里出来,走着走着心中越来越别扭,顿下身,想想,朝着夜空的天叹了口气:“我为什么会忍不住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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